刚过去荒唐的十二月.
身边朋友都不太知道我过去发生了什么事
夜里在拼命写报告只为应付下星期的二十分钟
忽然想起这边的荒芜
想说把外公带来这里看看
说起来荒唐 说起来有泪 却也想笑
也许是因为周旋于这种又悲有喜的情绪里面
现在勉强释怀了才敢这么写
我的外公
在我的记忆里面是一个很好的人
因为我是外公外婆家那里的第一个孙子
就是外公最疼我了
我只是不经意说一句:好喜欢吃香蕉啊
他可以天天都买香蕉
常常说要干嘛他就载我去干嘛
虽然妈妈舅舅阿姨们都不喜欢他
据说是因为他们到外公死前都还埋怨他从前不负责任的把他们兄弟姐妹四处寄养
又不好好干活 让他们苦吃得很多
以前 我常常会问:怎么妈妈对外公这么说话呢
后来长大了一些 发现他们有这种埋怨也是可以理解
年轻时候太痞 老了也顽固
妈妈有时候会跟我说:我常常提醒自己千万不能像自己的父亲一样 做一样的事 让你们吃苦
我妈妈她在上小一的时候就失去了妈妈
好像是癌 以至于我家的人闻癌色变
后来外公给我的母亲娶来了一个小妈 也就是我现在的外婆
母亲对外婆的印象不好 可是她始终没在我们面前说什么
也许是出于尊重吧 让我们敬重外婆 毕竟她补上了母亲年幼时期缺乏母爱的那段时光
2015年 外公身体开始不好
常常需要马六甲的舅舅去怡保万里望带他去医院
从一开始的久久一次到最后的次数频密
舅舅干脆把两老接到马六甲去
一来方便照顾 二来母亲还有阿姨们去看两老也方便
上面不是说到外公有点固执嘛
他即便2015离开霹雳州到马六甲去住
有件事没有变过
就是他很爱出外去走走 他最喜欢的就是坐咖啡厅
叫一杯鸳鸯 一个大包 就去一天
坐在那里聊老人家课题
我小的时候 他常常带我去 然后给我叫半熟蛋
再把他杯里的咖啡倒在垫杯子的盘里
我就这样吃着蛋 喝着他的咖啡 忽然有种时间很快的感觉
那是15年前的事了
2016年 外公的血压时高时低
常常在外头晕倒
舅舅就不让他走路出门了
就有了禁足令
个性顽劣的他还是不顾外婆劝阻 悄悄走到附近的咖啡厅去
直到2016年年末
外公不幸跌倒 脚断了
后来在2017年年中 他的脚完全康复了 他又想去走走了
没过几天 他又跌倒
这次他真的不太能走路了 当时真的是半身瘫痪了
我真心觉得外公挺强的 也要感谢外婆一直以来的照顾
外公的半身瘫痪到2018年3月开始慢慢结束了
只是不能久站了...
下篇再说我在遗憾在愧疚什么